回到酒店,她叼着没燃的烟坐在床上,低头刷手机,十多条消息弹出来。
虽然不提,但段衡成绩一直不错,但没什么入心的朋友,在校生活压抑。
12:00
段衡:你要请多久假?
13:16
段衡:又得上课了。
段衡:祝你安全。
……
她把烟从嘴里取下来,转而从糖罐子里拿出他上次送的梨膏糖,含进嘴里,打字回复。
:我回酒店啦。
:今天事情有点儿多,没能回复你。
对面秒回,问她累么。
她说不累,反过来问他学习怎样,要不要她帮忙。
他直接打语音。
她学商科,他学国际法,两者重合的学科其实很多。加上她成绩出了名的强,他不会的她全能教。
电话拨通,段衡声音懒懒的:“姐姐。”
何缘嗯了一声:“哪门学科?拍给我看看。”
他从床上坐起来,拍一道题发给她。何缘从对话框看到题目,手伸到床头柜随手拿了酒店提供的纸和笔,画示意图分析。
“经济学题,就得先画供给和需求曲线的移动图,再进行比较……”
段衡时不时应一声,表示他听懂了。
“价格上涨,交易量是不是就下降了?消费者剩余量是不是也随之减少了?”
她再读一遍题,继续套思路。段衡紧跟着,有问题就及时问。
“懂了吗?”
“懂了,还有一题。”
通话那边传来试卷翻面的声音,段衡打开摄像头,画面摇摇晃晃,最后稳下。
“政治学嘛,还是得画逻辑图。”
“但是背熟了,不画图不会更方便吗?”
“小题没问题,”她将糖嚼碎,咽下,“大题需要整体架构,人处理空间信息的能力远超文字信息,所以学我的方法准没错。”
段衡嗓音含糊:“所以你做题习惯是画图?”
“嗯。”
她停了一会儿,听出他的声音:“你躺在床上?”
“是啊。”他调转镜头,画面没对着他脸,只拍到他柔软浴袍下露出的结实胸膛。
段衡皮肤白,肌肉不太夸张,恰到好处,这种慵懒的姿态却也能将他轮廓拍得清楚。
对话声音戛然而止。
何缘摄像头没开,但是耳廓早已泛红,渐然蔓延到脸上。
他故意这样做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我干什么了?”段衡好像很无辜,镜头再转一下,录进了人神共愤的半张脸,她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的笑意。
“……”
何缘脸烧得厉害,她把手机拿远一点,却又忍不住把目光黏上屏幕。段衡浴袍领口大开,锁骨下方还有几道来自她的浅浅抓痕。
段衡声音懒洋洋地,透着坏:“姐姐脸红了?摄像头都不敢开。”
何缘咬唇,没说话,呼吸已经开始不稳。
“开摄像头。”他说,“我想看你。”
何缘犹豫两秒,最终把摄像头打开。
她穿着宽松的衬衫,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乳沟,在柔软的灯光下格外动人。
段衡喉结滚动:“扣子再解开两颗。”
何缘手指颤抖,听话地解开扣子,衬衫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白皙皮肤和黑色的蕾丝胸罩。
段衡盯着屏幕,呼吸明显粗重了些,声音沙哑而性感:“摸摸自己,先摸乳头,像我平时舔你那样,慢慢的。”
何缘感觉全身都热得难受,却还是把手伸进内衣,轻轻捻住一侧已经硬起来的乳尖,学着他以前的样子轻轻揉捏,拉扯。
酥麻的舒爽瞬间从胸口窜到小腹,她咬住下唇,压抑轻哼。
段衡把镜头往下移,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。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,缓慢上下撸动。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,闪着淫靡的水光。
他语气温柔:“姐姐现在湿了吗?”
何缘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屏幕上他撸动鸡巴的画面。她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往下,摸上内裤濡湿的那一块,抚摸发热发痒的嫩穴。
这几日压力太大,她格外渴望这些事。
“湿了……”她声音闷闷的。
“把裤子脱了。”段衡越来越坏,“我想看看你流水的样子。”
何缘没听他这么直白地命令过,却还是听话地褪下裤子和内裤。
双腿微微分开,把手机往下挪,对着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。粉嫩的穴口肉眼可见地流水,爱液泛滥,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,画面淫乱不堪。
段衡低低喘了口气,撸动鸡巴的速度加快了几分。肉棒越来越硬,充血涨大了不少,好像要隔着屏幕顶她。
何缘红着眼,手指颤抖着伸到穴口,学着他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