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德格勒昨晚从莉芙房间里回到自己那去之后,按照平日的那样熄灯睡觉,可他却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脑海里浮现的是莉芙的身影,她去少主的房间会发生什么事简直是不言而喻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明明越不想去想,就越能想。
莉芙就是个骚娃娃,身体性感又敏感,他操过她两次,她去少主那之前他又拿玉势给她插了一次。
颤抖高潮的样子还历历在目。
黑暗里,一双眼睛睁着,迟迟没有闭上休息,就算他闭上了,不一会又会睁开。
他在想什么呢,尼德格勒在想莉芙现在的样子。
应该已经被少主脱光了衣服,被男性的性器插进骚逼里,把那对奶子操得甩起。
少主也有可能像自己还没有付诸行动所想的那样,扇她的大奶子,扇到肿起。
可不管是被操还是被玩奶子,她那样敏感,应该会被玩得很爽吧,会被操到失禁的。
少主的性器会有多大,能满足她吗,会插坏她吗?
骗她的事她自己应该也能琢磨出来,她是个单纯好骗的孩子,但不是个傻孩子。
不过尼德格勒才不在意这一点。
反正莉芙会在庄园待很久很久,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他是庄园的管家,她总是避不开他要和他碰上的。
他比较在意的是这一点。
尼德格勒贪恋她的身体,一想到她会避开他,他有些难受。
翻来覆去,尼德格勒没忍住下了床,端着烛台安静地移动到满间春色的门外。
门不能完全隔绝声音,女孩甜腻的叫声穿过门来到他的耳朵里,又被他脑子修复扩大,跟在耳边喊叫一样。
他硬了。
听着莉芙被少主身下操弄出叫声硬了。
她叫得可怜又骚荡,谁会听她的话停下来呢,恨不得操进她的子宫,把她操烂才好。
少主操进她子宫了吗?
他还没有操进过那张小口,如果少主没有操进的话,他一定会找个时间,狠狠干进那里,让莉芙离不开他的性器。
门外端着烛台静静站着的尼德格勒面无表情,活像个幽灵。
他就这样静静听着,听到莉芙被操晕,没有了她的声音,但还有隐约的肉体碰撞声。
可怜的莉芙,好像真的被操坏了。
尼德格勒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才发现自己听出神了。
身下的性器挺得好高,裤子突出龟头的形状,他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腿,慢慢地一步步回到房间。
他没有自慰,也没有睡觉,只是看着窗外,看着房顶,闭上眼什么都不看,又睁开。
太阳快要升起,天空变得深蓝,朦胧的光进来让房间变得有些忧郁。
一晚没睡的尼德格勒起床,出门去到莉芙的房间外,这个时间如果她回来了,应该去上工了,里面没人。
他打开门,里面没人,但他猜莉芙不是去上工了,而是没有回来。
昨晚她在床上被插,脚蹬出的痕迹还在。
他去了其他区域,放眼望去。
果然,没有莉芙的身影。
他高大的身影和独特的制服让下人们震惊不已。
尼德管家今天怎么这么早起?还来这盯着他们,难道是要看他们有没有偷懒?
下人们吓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伊迪丝却迎上去,不卑不亢地出声:“尼德管家,有什么吩咐?”
她猜测也许是关于莉芙的,因为没有来上工,她担心,敲了敲房门,却没有人回应,试着开门,还真的开了。
里面没有人。
人去哪了,她看了看尼德管家的方向,了然地走了。
尼德格勒没有打算把莉芙和少主的事透露出去的打算,既然下人们只怀疑他和莉芙有关系,那就从伊迪丝这说吧,他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莉芙和少主也有关系。
他笑了笑,语言有些暧昧:“莉芙有些累了,上午不来了,下午看情况。”
这得是折腾成什么样?
伊迪丝不免心疼起莉芙来。
她在这工作了许久,主人和管家都是不近女色的,以至于庄园里的关系要比其他庄园单纯得多。
这么久的欲望都给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,那她一定是承受不住的。
伊迪丝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尼德格勒说完就走了。
格斯曼离开之前,他还去过三次门口,前两次里面悄无声息,最后一次,里面又开始了淫荡的声音。
可怜啊莉芙。
她被操成什么样了呢?
真想看一看。
然后格斯曼离开,尼德格勒才终于能进去,看看那个被折腾得昏睡过去的女孩。
推开门就是满室的淫靡气息,可见情事的激烈。
女孩穿着睡衣躺在床上,单看看不出什么,只有嘴唇微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