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运气就是风水啊,轮流地转来转去。
我现在只想睡你。
就这一句话,顾焰愿意什么都不去想,春风得意不说,那也是神清气爽的模样。
相比之下,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苏颉带杨景文去谈什么了,杨景文今天整个人显得有点阴郁。
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那个婚事,顾焰心平气和,跟在他后面,安慰他道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呢?”
“你事成了?”杨景文脸黑了半截。
“还没有。”顾焰如实说道。
“那你高兴个鸡毛。”杨景文无语。
“那是因为现在还没成,过了今天就不一定了。”
行吧,大哥和二弟谁也不笑话谁,经历昨晚的语言摧残,杨景文人也麻了,他没有那个闲心管天管地的。
“你爱作就作吧。”
杨景文冷笑,反正他是不信顾焰能和那个疯女人有什么结果。
——
林家书房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。
整理完下个月开会的文件,苏颉停在手里的名单,目光有些游离。
北方掌权,南方“管”钱。
微妙的平衡,也是一种危险的共生。
所谓的“北方掌权”,指的便是以林家为首的北方世家。
他们盘踞上京权力中心,根系深扎于政坛与重工业、能源命脉之中。
权力的游戏场,讲究的是门第、资历和那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关系网。在这里,钱只是工具,在牌桌上坐得稳,真正的硬通货是“位置”和“话语权”。
林舒然作为这一代的金字塔顶端,代表着北方沉稳而压抑的势力。
而南方,则是另一番光景。
那里是资本的狂欢地,是那些新贵如鱼得水,蚂蝗吸血的世界。
经济的动脉,巨大的现金流,充斥着各种见不得光的灰色产业链。走私、洗钱到地下赌博、网络黑产,只要能来钱,多么上不来台,多么肮脏,规则的漏洞下,他们什么都敢碰。
钱权交易,多年主体的争夺,下个月的会议,注定不会是一场宾主尽欢的规则共制。
新出台的密密麻麻的跨境金融监管条例,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,正朝着南方收紧。
新一轮的博弈,林舒然和众人商议后,这次的打法是彻底清洗。
她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,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。
南方某新兴科技园区的并购案,是林、章两家这次渗透计划的关键一步,表面上是扶持南方产业升级,实际上是要把那个盘踞在园区背后,由罗家控制的所有地下钱庄网络连根拔起,改造成可受控的资金池。
笔尖在一个数据上重重地点了一下。
“这里的资金流向太干净了,”
“他们最擅长的,就是做一套天衣无缝的假账。”苏颉上前查看,犹豫了一下,“舒然,这些零散的据点,我们现在动,会不会打草惊蛇?”
“打草惊蛇?”
林舒然抬眼,眼神锐利,她指尖敲了敲桌面,语气没有半分犹豫:“蛇窝既然已经摸清了,那就直接打蛇,连窝端。”
“下个月……”
“下个月先把大的抓起来,小的章家过去推平就行。”
说的很轻松,风险还是太大,苏颉有些不敢想那时候的场面。
许云程过来送茶水,进去的时候,两人还在讨论。
“那个罗钰不是个简单的货色。”想到今天向晴阳给他们的提示,苏颉沉声道。
一提到这个,林舒然就来气。
在她的家里,那个喷泉的彩灯,这个年轻人敢明目张胆地安装信号模块,明暗闪烁中发送“?leil,我在等你”的密码信号。
许云程尴尬自责,苏颉负责跟舒然处理政务,家里的繁琐事都是他在管。
“舒然,”他走到林舒然的面前认错,声音干涩,表情可怜,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的疏忽。”
苏颉心中冷哼,鄙夷,家里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还有脸搁这茶气芬芳。
“算了,是我前天才安排你做的,事情匆忙让人钻了空子,这不怪你。”
林舒然抬眼,看到丈夫发红的眉眼,语气转为平淡温和。
“后面处理好就行。”
——
下午三点,顾焰连人带车被安保拦在林家外。
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。
“抱歉顾焰少爷,今天有规定,暂不外放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能进来?”
“这个要问许先生。”
顾焰当即给他远房表舅打电话。
还是那句话,今天不方便,正在抓人处理的许云程脸上表情也不是很好。
大门仍关着,顾焰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,他还在狼狈自恋的想,怎么全世界都在阻挠他和她相爱。
趴在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