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做了太久,女孩后继无力,快感持续堆迭,却始终无法按她的期许迎来高潮。
梁叙任她骑了一会儿,眼见孩子动作越来越慢,终于抬了抬腿,角度精准地掂了掂。青羽身体向上一抬,裹满淫水的鸡巴被她短暂吐出去半截,又被男人按着吃进去。
一来一回,冲击太大,内里紧咬着的地方被龟头狠狠磨开,小女孩面色潮红,撑住爸爸的臂膀,颤着身体直叫唤:“唔…呜、好舒服……爸爸……”
梁叙圈住女儿的肩背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屁股,偏头含住她颈部的皮肤,时而吮吸,时而啃咬。阴茎牢牢插在里边,缓慢地研磨,磨到她汁水四溅也不松动。
渴望已久的高潮眼看就要降临,梁叙却在最重要那一下忽然停住。
青羽骤然绷紧身体,她的震颤同真正的高潮一样激烈,整个人像被按在一块带电的砧板,浑身细密抖动,两颗奶子也随着身体可爱地甩动,乳尖蹭着爸爸汗湿的胸膛,滑腻的触感色情又淫靡。
可这一切距离她真正要的还差得远。只是虚有其表的干性痉挛。
女孩空虚地哭出来,受不了地仰起脖子,抵住男人推了推,就要自己抬起屁股吞吐。
可是刚拉开一些间隙,就被梁叙按了回去。男人一手撑在身后,支起身体去咬她的耳朵,随后缓慢来到她颈侧,将本就滟粉的皮肤咬得更红。
等到孩子哭得可怜巴巴,才如愿抵紧刚才那处沉重地抽插。稍稍几下,就接续上刚才断裂的高潮。
于是青羽的哭声直接变了调,更惨,也更媚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要跟我一起高潮?”梁叙笑着给了她屁股一巴掌。
随即抬胯往里深顶,丝毫不顾女儿正在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时候,鸡巴直插到底,就着那股绞紧在深处快速戳动。接连不断地,毫不留情地,一下下搅弄那圈痉挛的软肉。
这样抽送几下后,他还嫌不尽兴,坐直身体将青羽完全圈在怀里,抓握住两团滑腻的臀肉,跟随自己的节奏上下颠弄。
本就处在高潮的甬道反应更加剧烈,一缩一缩地含吮,似要从中榨出汁液。
梁青羽明显已经受不了,断断续续地哭叫,脸上更是乱七八糟,虽然有一种放纵的美,但仍旧不能改变她行将崩溃的事实。
但她也只是抓住梁叙的肩膀,跌宕起伏,甚至不再如先前有所躲避。
梁叙看得出她在忍,甚至可以说是逼迫自己。
所以,他们之间其实有绝对双向的感受。有人渴望吞下,有人渴望被吞下。
这对梁叙无疑是一种刺激。刺激到他一时分不清究竟这是真实的体验,还是对于女儿的喜爱在为此赋魅。
明明只应来自性器官的感受,竟好似沿着贲张的筋脉延展到他的下腹、四肢,连胸腔及心脏也不能幸免,他浑身都感到舒展、快慰。
恍惚中,仿佛有一条湿热的舌头妥帖地将他包裹,从龟头舔到根部,又从根部卷回来,他脑海里出现短暂的空白,隐隐有失控的征兆。
接连粗暴的插入,原本只是细声呻吟的女孩终于无法忍耐,大哭起来:
“呜嗯……啊……”
她拖长了尾音,随着男人的抽插细细碎碎地叫:“呃、呃……啊……哼、不,不要了,爸爸!”
身体耸动着不断往上,又被她自己控制着重新坐回去。
梁叙绷紧下颌,英俊的侧脸下方露出清晰的咬肌痕迹。一些粗鄙的词已经滚到舌尖,他紧抿住唇,又给了小孩一巴掌。
“闭嘴。”
“这是不要?”
他近乎咬牙切齿,既恼怒青羽不知节制勾引,也是真的难以自控。话音未落,就更用力捣进去。
不再管女孩究竟是否口是心非,只一味箍紧她的腰,让她的下身只能串在他的性器上不断套弄。
夹杂着汁水的肉体拍打声响彻空旷的房间。
前次的余韵尚未过去,下一波又迭加过来,潮水一样不可阻挡,要将青羽卷入漩涡。
原本吸力强悍的甬道彻底被操开,娇嫩的小口被磨得软烂,小家伙只能大张着蕊心迎接父亲的侵犯。
几息过后,她的呻吟就变得软弱,终于哼哼着求饶,可因为不能预期的酥麻和战栗,叫声总是难掩娇媚。
梁叙哑声笑着坐直身体,搂紧她。不同于胯下的残忍,他面上尽是温情。
“这些也是视频里学的吗?宝宝。这样叫……明天又要发烧了。”
他抚了抚女儿汗湿的额发,一本正经道:“你已经请假好多天,不能再请假了。”
“呜……”青羽坐也坐不稳,乱糟糟的脑子却飞快理解到他的话,软绵绵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唔……”梁叙握住她的手,亲了亲手心,随即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屁股,紧按在鸡巴上,臀肌缩紧连连插了两下,“就这样…咬得很舒服……”
青羽彻底软了,上身如同骤然松掉的绷紧的布,绵绵地向后耷拉。只有被梁叙掐住的那一块还抬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