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水榭又温存了一番,差不多过了宴会散场的时间,余晋弯腰,将蜷在玉案上的人打横抱起,用外袍裹紧,大步走出水榭。
余唯的衣服在刚才的混乱淫交中撕裂几处,还沾满了两人的体液,这样的衣物她必不会再穿。
好在这一路的宫人早被遣散干净,余晋这样堂而皇之抱着衣衫不整的她也不会有人看见。
今日也正是因为余晋遣散了侍从,才叫曹令先有了误入禁苑深处的机会,否则按平时的话,离了开设宴会的那一处园子,就要被宫人拦下来了。
穿过悠悠曲径,绕过层层楼台廊道,眼前豁然开朗的庭院便是大名鼎鼎的璇玑园。
园门前的禁卫远远看见太子明黄色的衣袍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余晋目不斜视,抱着她穿过重重帘幕,一路走进寝殿,才将她轻轻放在铺了锦缎的软榻上。
“今日阿姐劳累了,好好歇息,改日弟弟再同母后和陛下商量,带阿姐到东宫游玩。”
“上回阿姐说想登楼看看风景,再过些时日,极天楼就建成了,养足了精神,我们才能陪你去。”
对于余晋这些口头许诺,余唯都快听腻了,在他手掌搭上她肩膀的瞬间,她肩头一缩,往榻里一翻,侧过身去背对着他。
余晋被她冷待,也只是笑笑,又说了几句话后才离去。
余唯将脸埋在被子里,闭着眼,听着殿内铜漏滴水的声响,一滴一滴,冗长而沉闷。
二十年的人生里,她连宫门都没出过,宫内各地也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,往往要这三人均批准,才能在其中一人寸步不离的陪同下踏出璇玑园。
这种被完全圈禁监视的生活几乎要把余唯逼疯,无数个安宁的夜晚都在思考要如何逃离。
小小的余唯不懂这是牢笼,只知道自己不愿意成天待在璇玑园里,多次闹腾后,被太后和皇帝轮番一刻不松地束在怀里,连出恭都要请求,终于哭啼着说喜欢璇玑园,才换回了零星半点的自由。
十几岁的余唯开始羡慕能自由出入宫闱的余晋,虽然她小时候总可怜他被夫子压着学四书五经、治国理政、帝王心术,稍有懈怠就要遭到来自皇叔和太后的罚跪、责打。
可当余晋成为太子,入主东宫后,他的天地就变成了整个大魏。
余晋偶尔会从宫外带些市井玩物回来,逗她开心,这些都促使余唯愈发渴望见识外面的世界。
于是,在余晋哄着她亲密交缠,说可以答应她一切要求的时候,她鬼使神差地同意了,哪怕是接受颠覆伦理的禁忌关系。
他们躲在璇玑园的密林角落里缠吻,互相探索着彼此的身体。
而余唯只有一个请求,和余晋互换衣裳,拿着他的令牌,离开皇宫看一看京城的模样。
他们是孪生姐弟,幼时模样较相像,但长大后,越发走入两个极端,姐姐眉目婉转多情,自带风流姿态,又因平素不爱笑,显得有几分清艳逼人;弟弟则多添几分冷峻英气,学起皇帝端起威势来,一眼望去,气势比容貌更胜。故乍一看外貌有几分像,但细看又不似那回事了。
不过暮色苍茫之际,换上了他的衣物配饰,加上宫人们见了贵人都要自行避让行礼,倒也可以蒙混一二。
余晋一听就知道此事行不通,换了装扮虽能让她短时自如地走在宫道上,但宫门决计出不去。
愚昧的姐姐,从未靠近过宫门,自然不知道那群禁卫火眼金睛、听声辨人的本事。
然而余晋没有说。
他没有告诉他的阿姐这行不通。
因为他只想哄骗着她,同她多做些缠绵的事,至于阿姐摔跟头什么的,他甚至隐约乐见其成。
只有试过了,吃亏了,才长记性。
短暂学习了一下余晋的走路姿势和发声之后,余唯迫不及待地穿上了余晋的衣服,由着他给自己束发。
十五岁的余晋比她高上些许,衣服穿在她身上有几分空荡和松垮,余唯没有注意,她一心扑在了即将可以短暂摆脱帝宫的喜悦上。
余晋只着亵衣,躺上了她的床榻,屏退所有侍从后,假寐。
而余唯循着自己提前背下的宫人巡值路线,避开她们,顺利到了璇玑园门口,在一众禁卫跪伏行礼中,上了辇轿。
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余唯也没有想到自己粗糙的计谋竟然会如此成功,暗自窃喜。
辇轿在她的命令下缓慢前行,她没敢掀帘外望,揪着手等待。
她知道自己此举一定会被发现,余晋躺在她榻上瞒得了一会儿,但到了暮食时刻,太后和皇帝亲选的几个大宫女来伺候他用膳,还是会败露——她们每日每食都要一一记录公主吃的何物、吃了几许、是否满意。
余唯觉得,自己偶尔犯一点小错,母后和皇叔应该会原谅,就算怪罪,后果也不会很严重,毕竟,她没有真的离开他们。
她只是想趁机看看,看一看就会乖乖回来。
她等不及她们说的“日后有机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