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臀肉上。
“那就乖一点。”
沉确趴着不动了。
然而,最疼的反倒不是当晚。
是第二天。
磨人的、酸胀的疼,仿佛一夜过去以后,才慢慢从皮肉深处浮上来的难受。昨晚还只是火辣辣地疼,今天却像被细细地磨着,碰一下就叫人忍不住皱眉。
沉确起初还没太当回事。
洗漱完出来时,还恶狠狠地看了梁应方一眼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梁应方正在倒水,闻言抬眼:“等什么?”
沉确冷笑一声,没答。
她要等上完学回来再好好收拾他。
不能耽误上课。
小时候又不是没挨过打。她第二天还不是照样背书包上学?最多写作业的时候屁股往椅子边上挪一挪,哪至于耽误正事。
直到她开始穿裤子。
布料刚往上一提,蹭到那一处,她整个人就猛地一僵。
“嘶……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梁应方看向她。
“疼?”
“不疼。”她答得干脆。
说完,不信邪似的,又往上提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这回连她自己都沉默了。
半晌,她挤出一句:“这裤子有问题。”
梁应方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脸都皱起来,还非要撑出几分体面的样子,终于低低叹了口气。
“沉确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今天请假。”
“不行!”
她拒绝得干脆,“我热爱学习。”
其实是因为今天这个老师很难缠,抓得严,连请假都不批,沉确不敢不去。
“你这样怎么上课?”他问。
“我可以。”
“裤子都穿不上。”
“我穿裙子。”
梁应方看她一眼。
沉确又沉默了。
因为她也想象了一下:坐在教室里,一坐下就疼,起身也疼,万一老师点她,她站起来姿势不对,周围人看她一眼——完了,她可以当场退学。
她又不敢不去,又怕出了丑,心里正天人交战,裤子还半提着,气势全无,眼眶都有点红了。
梁应方伸手把她那条裤子从她手里拿下来。
“今天在家。”
沉确还想争:“可是我有课……”
“我给你请假。”
沉确一听更惊悚:“你怎么请?”
梁应方看她。
沉确立刻警惕起来:“不许说实话!”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