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顾婉婉后,顾长渊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许久。直到夜色彻底沉下来,他才去了云水苑。
房间里,玉珠正在灯下收拾着桌上的香囊。听见推门声,她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起身行礼,声音轻柔:“国公爷。”
顾长渊的目光落在那些颜色各异,绣工精致的香囊上,眉头皱了皱。
“我不喜戴这些,以后不用做了。”
玉珠垂下眸子,声音平静:“是,这些妾身都会收好带走。”
顾长渊胸口一堵,冷声道:“你倒是懂事得很。罢了,留一个素色的吧。”
他大步走到她面前,玉珠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却又硬生生停住。顾长渊将她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粗鲁地将她扯进怀里,只是低沉开口:
“放心,我不会丢弃你的。”
玉珠抬眼看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。
顾长渊似乎不太习惯这样解释,语气有些生硬:
“北山的昭觉寺,虽然在山中,但是皇家香火地,清净雅致,吃住都不差。我先送你过去住几日,权当换个环境散散心,等婉婉气消了,我便接你回来。她打小就这样,闹一阵子就好了。”
玉珠唇边浮起一点浅浅的笑意:“国公爷费心了。”
顾长渊看着她这副温顺模样,心里那股沉闷愈发翻涌。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榻边坐下,笨拙地抚过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,像在安抚,却又带着明显的僵硬。
“昭觉寺后山风光不错,你若觉得闷了,可以去走走。”
玉珠低声应道:“好。”
“我会让青栀跟着去伺候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会经常去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
顾长渊越听越心烦。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,声音低哑:
“沉玉珠,你除了‘好’,就不会说点别的?”
玉珠安静地看着他,眼波柔软,轻声反问:“那国公爷想听些什么?”
顾长渊被她问得一滞。
他想听她说不想走,想听她说会等着他,甚至想听她发脾气、质问他、怨他、骂他……可她偏偏这样安静乖巧,她越是懂事,他越觉得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从指缝间一点点溜走。
屋内灯火轻轻摇曳,窗外夜风拂过竹林,发出细碎声响。
半晌,顾长渊喉结滚动,终于将她揽进怀里。玉珠身体微微僵硬,却没有挣扎。
他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,辗转吮吸,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,“棠棠……”他在她唇间低哑地呢喃,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,隔着衣衫用力揉捏她柔软的腰肢,又探进衣襟,覆上她丰盈的雪乳,粗粝的掌心轻轻摩挲着那粉嫩的蓓蕾,“你是不是在跟我置气?嗯?”
“国公爷,我没有,你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玉珠微微偏过头,推拒着他的胸膛。
感受到她的抗拒,顾长渊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,他更用力地将她抱紧,吻得更加缠绵,唇舌从她的唇瓣一路下滑,落在她雪白的脖颈,轻轻吮咬,留下淡淡的红痕。大掌探入裙底,温柔地抚摸上她的柔软花穴,指腹在敏感的嫩珠上打圈揉弄。
玉珠轻颤着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,双手不由自主地揪住他的衣襟。
门外忽然传来顾七的声音:“主子,宫中急召。”
顾长渊动作猛地一顿,眉眼间顿时浮起浓重的不悦。他低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灯下,她的唇色被吻得红肿,脸颊泛着动人的潮红,眼底却还是一片清冷。
顾长渊心中一闷,沉声道:“棠棠,今夜我陪不了你了。你且安心去寺里住一段时间,等我得空,便去看你。”
玉珠垂眸道:“是,国公爷。”
顾长渊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回身走到桌边,挑了一个浅青色的香囊收入袖中,又回到玉珠面前,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“我走了。”
玉珠起身道:“恭送国公爷。”
顾长渊看她片刻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大步离去。
不多时,房门被人极轻地推开。
青栀先探进半个脑袋,往院中左右看了看,确定四下无人,才轻手轻脚地溜进屋里,又反手把门掩上。她快步走到玉珠身边,压低声音道:
“娘子,国公爷已经走了。”
说着,她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得极小的信,递到玉珠手里。
“这是今儿莲心悄悄塞给我的。她说要我一定亲手交给娘子。”
玉珠接过信,眉心微动:“莲心?她不是老夫人院里的人吗?”
青栀点头,小声道:“嗯,今日也跟着那位来了。”
玉珠打开信,里面龙飞凤舞几行字,说今晚顾长渊不会留宿山庄,让她趁机做好准备,明天会在去寺庙的山路上接走她。玉珠对信上的内容微微有些吃惊,顾婉婉今日来庄子,顾长渊今夜被宫中急召;她明日去昭觉寺,这些事,看来并不是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