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在身后合拢,金属咬合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了一阵才沉了下去。
惩戒台在尽头,后方立着那根玄铁柱,柱身浮雕的缠枝纹与兽面在冷光下泛着暗色。齐胸高处的两个铁环垂着绳索,柱基两侧的地面铁环半埋在石板的凹槽里。
她站在门后,呼吸压得很轻
冷光石的亮度是恒定的,火把在这里凝然不动,日光永远隔在石壁的另一侧,时间的刻度磨灭了。
腿从酸胀过渡到麻木,麻木中又生出细微的颤抖。膝盖开始发软,她把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。停留片刻,又换回去。来回了数次。
黑暗中,身体的轮廓消失了,内部的感觉反倒变得分明。腿间深处偶尔抽紧,又松开,阴道深处残存着微弱的异物感,半干涸的浊液附着在内壁上,黏稠的,随着那阵偶尔的抽缩缓缓往下流。
冷光石的光晃了晃,萧衍走了进来,坐上了惩戒台前的石椅。
“说吧。”
沉揽月开口,喉咙干涩:“月奴未经允许离开寝殿,向天玄宗使者透露了身份。”
光线在萧衍脸上切出眉骨和鼻梁的阴影,眼睛隐在阴影里。
“还有呢?”
沉默了一阵。付凝玉对她做的事,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起身走向了墙边,取下挂在石壁上的其中一根木杖。杖身与石壁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木杖被放在惩戒台上,深褐色杖身在青灰色光线下泛着哑光,柄上那些木纹结节微微凸起。
“褪下衣物。”
腰带松开,布料从指间滑过,窸窣声在石室中被放大了。内衫脱下时冷空气贴上来,皮肤毛孔骤然收紧,细小的颗粒浮起一片。
“走到柱前。”
石地的凉意从脚底渗上来,停在玄铁柱前,柱身的寒气隔着空气已能感知到。
萧衍从她身后走近,衣袍的窸窣声停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。
衣料铺开在石地上,细响从她脚边传来。他的手指扣住脚踝,干燥而温热,指腹上的硬茧刮过皮肤表面。
双脚被放入柱基两侧的铁环,铁环咬合,金属声弹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,绳索摩擦着肋骨侧面,沿手臂向下缠绕。
手腕被绑在铁柱齐胸高处的铁环上,身体随即被拉得贴近了柱面,铁柱的凉意透进胸口。
一侧脸颊贴在冰凉的铁面上,双腿被分开,臀部被迫后翘,腿心完全暴露出来。
穴口红肿,大腿内侧干涸的浊液痕迹从腿根延伸下去,在青灰色光线下泛着暗哑的痕迹。
萧衍走回惩戒台前,玄铁木杖被他拿起来时皮绳与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嘎声。
“二十杖。”
杖身落下来,声音沉重。钝物撞击肉体的闷响在石室中回荡。
身体被击得贴向玄铁柱,疼痛从击打点往里钻,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推下去。臀部绷紧了,又慢慢松开。她贴着铁柱,呼吸在铁面上凝成一小片雾气。
杖打持续落下,节奏均匀。
暗红印记在臀峰上迭起来,结节接触处呈紫红斑点。她张开了嘴,气息短促地进出着。铁柱的冰冷贴着胸口,臀上灼热一阵阵地往外胀。
一杖落在大腿根部内侧边缘,腿心肌肉猛然剧烈收缩。
“嗯——”
她发出一声闷哼,额头抵上铁柱。
然后有一杖落点偏了。
杖身下缘擦过会阴边缘,疼痛从会阴向盆腔深处窜入,阴道在剧痛中猛烈痉挛。腿心深处有什么被挤了出来。
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,沿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浊白色,混着半干涸的絮状物。
她的额头死死抵着铁柱,兽面纹的凸起硌进眉心。
下一杖落在同一位置,更多残留被挤出,大腿内侧湿了一片。
她始终低着头。
落在大腿根部内侧时,疼痛刺进去的同时有一股异样的信号跟着翻上来。腿心深处一阵阵地抽动,自顾自地绞紧又松开。
臀腿交界处又挨了一杖。杖身的震动从肌肉往里传导,一路透进胯骨深处。身体在铁柱上弓起来,绳索被扯得绷紧,铁环发出一声尖厉的金属响。
“呃——!”
阴道不受控地开始节律性抽搐起来,一股透明的黏稠液体猝不及防从穴口喷出,混着最后一丝浊白残迹沿大腿流下。身体本该有的释放感却消失了,成了一片漫无边际的酸。
臀部在肿胀中痉挛,液体滴落在石地上。
萧衍的手停顿了一瞬,杖身悬在她肿胀的臀部上方。
然后继续。
杖身落在高潮中的身体上,疼痛被放大了。
“啊啊——唔呜……”
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叫喊,铁柱将她困住,没有一点向前躲避的余地。
她侧头咬住手臂内侧,牙齿陷进前臂的皮肤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呜……”
杖打持续,呜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