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长江江面上漂浮着诡异的粉色雾气。曹操的「人妻狩猎病毒」正在赤壁战场疯狂蔓延,它不只是战争的武器,更是一种全域性的认知滤镜。在这股病毒的侵蚀下,三国模组内的历史数据正在崩溃,原本应该浴血奋战的将领,纷纷沉溺于虚幻的柔情陷阱中。
刘备大营,原本严阵以待的防线,此刻却被这粉色的靡靡之音撕开了一道裂缝。大帐内,甘夫人——这位刘备正室、以肤白如玉闻名的「白玉美人」,正身处于病毒污染的最核心。她平日里那身端庄温婉的素色罗裙早已凌乱不堪,领口的盘扣被崩开,露出了一抹充满生命力的肌肤,在帐内昏暗的灯光下透着病态的红晕。
「我要去……我要去见丞相……」她眼神涣散,那双曾经执掌内府的纤手,现在正胡乱地在自己身上抓挠,试图扯开那最后的束缚,彷彿那层布料隔绝了她与那股虚假幸福的联系。
我踏入大帐时,冷冽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帐内黏稠的粉雾。
「馆长大人,这具个体的逻辑链已经被曹操的病毒完全覆盖。」薇儿在一旁冷静地报告,手中的数据终端闪烁着危险的红光。
刘备倒在地上,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如同发情的野兽般挣扎,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力。我没有理会这位皇叔的哀求,只是扬起军棍,冷冷地命令:「解禁,realize。」
蜘蛛娘,如同从深渊中走出的幽影,在我的意志下瞬间实体化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数十道细密却坚韧如钢丝的蛛丝,如活物般从暗影中窜出,精准地缠绕在甘夫人的四肢上。她那具以温柔着称的白皙躯体被猛地向后拉扯,重重地撞在中央的立柱上,双臂被迫举起,呈现出一种极致羞耻的「大」字型。
蛛丝深深地勒入她的皮肉,将那傲人的曲线勒出令人心惊的红痕。甘夫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,病毒赋予她的扭曲慾望,在这一刻被物理上的绝对束缚强行截断。
我转头看向刘备,将军棍抛在他的脚下。「刘皇叔,你太仁慈了。你以为保护就是让她像花一样供着?不,你需要的是『重写』。」
刘备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妻子,眼神在愤怒与恐惧中疯狂交替。他捡起军棍,感受到那上面流动的高维权限,心中那股被压抑已久的佔有慾被瞬间点燃。他走向甘夫人,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。
「玉娘(甘夫人闺称)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」刘备伸手,粗暴地扯开了她剩下的罗裙。嘶啦一声,布料碎裂,甘夫人那毫无保留、宛如羊脂白玉般的洁白身躯彻底暴露在帐内冷冽的空气中。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,在蛛丝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「卑鄙……你们……」她咬牙切齿,但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眸,在刘备阴狠的视线下,竟隐隐透出一丝对未知的恐惧。
「这不是卑鄙,这是纠正。」刘备冷哼一线,军棍的末端缓缓滑过她纤细的颈部,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颤抖。他不仅是在肢体上掌控,更是在用这种最原始、最残酷的方式,将她心中属于曹操的幻影,一点点剥离。
刘备站在她身前,身上那件一向宽大仁厚的双股剑袍此时显得无比阴鸷。他冷眼看着甘夫人那因为电流肆虐而剧烈起伏的胸口,手中的军棍不轻不重地在掌心敲击着。
「刘玄德……你这伪君子……有本事杀了我!」甘夫人咬碎了银牙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即便身体因为残留的电流而在蛛丝内神经质地抽搐,她那双原本柔顺的杏眼依旧死死瞪着刘备。
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:『该死的……动不了!这代码编织的蛛丝为什么力道这么大?曹丞相给我的力量……为什么在刘备面前像假的一样?好热……身体好奇怪……』
「杀你?你是孤名媒正娶的夫人,大汉的皇叔正室,我怎么捨得杀你。」刘备缓步走上前,军棍冰冷的顶端直接挑起了甘夫人那精緻的下巴。
他的力道极大,逼迫甘夫人不得不仰起头,承受他居高临下的冰冷视线。
「不过,向来端庄的白玉美人落得今天这个任人宰割的下场,你那位曹丞相,怎么没来救你?」刘备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却像尖刀一样直刺甘夫人的灵魂。
「住口!不许你侮辱丞相……啊!」
甘夫人的话还没说完,刘备的大拇指便猛地按下了军棍上的高频开关。
滋滋——!
比先前粗暴数倍的蓝色电弧瞬间顺着钢丝般的蛛丝,疯狂地灌入甘夫人的四肢百骸。那不是单纯的痛觉,而是夹杂着病毒代码被强行剥离、重塑的极致麻痒与酸软。
「啊哈……啊……!不……放开……」
甘夫人高傲的脊樑在这一刻彻底崩溃,她整个人失控地向前弓起,却又被四肢的蛛丝狠狠拽回,肉体与立柱撞击出沉闷的响声。她那双原本充满敌意的眼眸,在这一波长达十秒的持续电击中,终于失去了聚焦。
她在崩溃的边缘绝望地想着:『进来了……刘备的代码好霸道……把丞相留下来的烙印全部撕碎了……肚子好酸……身体撑不住了……要坏掉了……』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