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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句“报警”一下子把沉浸在苦情剧里的秦宜尔拽回现实,她甚至有点鄙视刚刚还在自怨自艾的自己。被睡就被睡吧,最起码长相过得去。换个长得丑的,她肯定得跳楼。白嫖说出来难听,但如果对方真给她钱,她也不敢要。现在都整天羞辱她,收钱那肯定玩的更夸张,搞不好最后有命赚没命花。就算保住小命,精神状态肯定要出大问题。
虽然在“学生”面前哭成这样挺丢脸的,但或许是因为丢脸的事做了太多,哭已经算不上什么了。秦宜尔接过纸巾,擦去脸上的水痕,一口气喝了半杯水,嗓子终于没那么哑了。看对方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她动了动嘴角,想到对方是个高中生,还是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清楚:“已经过很久了,没证据了。”
“不是的,违反对方意志、强迫发生性关系就是强奸啊,是刑事犯罪。就算时间过去一周,身体也许还会残留损伤;犯罪现场也可以提取出物证;最重要的是,现代刑侦的核心是行为链条,警方可以通过查询通讯记录、监控录像等等行为作为间接证据。”江珩影一脸严肃:“姐姐,你要相信法律!”
原本听的无聊秦宜尔被最后一句逗乐了,她笑得差点没停下来,看到对方天真中夹杂着一抹迷茫的表情,她停下笑,做出认真的样子,连连点头:“嗯对,你说的有道理。咦,我突然想起来学校有事,先走了。”
江珩影连忙跟在她身后,一路边走边劝:“姐姐,你是担心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你吗?不用担心的,这种案件警方和法院会严格保密你的信息,你不用害怕,我现在就陪你去警局!”
走出小区,眼看此人俨然正义使者上身、死活拽着自己往前方不远处的警局走,秦宜尔终于慌了,她用力想要甩开对方,奈何江珩影人看着瘦瘦高高的,力气比她大多了,捏着她手腕的手指跟个铁箍似的,眼瞅着下一步就要进警局大厅了,秦宜尔实在没办法,只能弯腰、对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。
伴随着一声惨叫,江珩影终于松开了手。
秦宜尔一点都不想当警局门口的显眼包,她抓着男生的手跑进一旁的快餐店,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,跟个做贼似的,压低声音:“大哥,你能别瞎搞吗?这是我的事,你别管行不行?”
“这不是仅仅你的事,这是强奸,是公诉案件!”江珩影边拿手机点餐边义正词严:“姐姐,你别怕,现在是法治社会,那些人一定会罪有应得的!等一下哦,我去取餐。”
秦宜尔心里那股火硬生生憋到对方拿着一堆吃的喝的回来,看对方又举起手机、给她展示一堆乱七八糟的法条,秦宜尔实在是受够了,她一把甩开对方的手:“你能别管我吗?”
伴随着一声闷响,江珩影的手机摔落在地。
秦宜尔懵了,她刚要弯腰捡,江珩影先她一步,拿起手机,皱了皱眉,不动声色的把手机直接丢回口袋:“没事。”
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秦宜尔侧头看向窗外,临近新年,不少地方已经提前挂上了红灯笼,一副热闹景象。她捏了捏手指,重新看向正在喝可乐的男生:“抱歉,我刚刚有点激动。我爸之前是警察,不对,他是辅警。所以,”她顿了顿,赶紧拿起桌上的冰可乐,喝了一大口,等到全身都被寒意包裹,她终于有力气继续说法:“我很清楚,因为对方是韩秉钧,所以,这种事,更过分的事,甚至我被杀掉,报警都没有任何用。”
虽然没有喝酒,但也许是气泡充当了酒精的作用,加上快餐店除了他俩、再没别的客人,秦宜尔把这几个月的倒霉经历一股脑全都给眼前的人说了个遍,边说边不忘吐槽:
“你能想像吗?a大哎!万千学子的梦乡之地啊,学生会长居然能做出给人下药、把人送上床的事?我也是搞笑,天天觉得别人傻白甜,觉得自己可看破红尘了,结果,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。”
“你说我是不是得去拜拜神仙?去道观求求道符之类的,那种东西有用吗?害,肯定也没用。怎么办啊!啊啊啊,我当时为什么要去那个聚会!”
“如果不去,可能又会有别的方法等着你呢。”江珩影幽幽开口,随后迅速摆手:“没啦没啦,我胡说的,姐姐别在意。”
“不,你说的很有道理!”
秦宜尔重重将可乐放在桌上:“这件事的根源不在于聚会,就算我那天不去,躲得过初一、也躲不过十五。我已经知道原因了。”
“哦?”
秦宜尔深呼一口气:“你之前不是说你在餐厅遇见过我吗?那次约我见面的人和韩秉钧认识。肯定是对方觉得我当时说的话太不留情面、觉得我在羞辱他,所以专门找个烂人报复我来了!韩秉钧就是个脑残,别人让他睡女人他就睡?也不怕我有病。一群智障。”
江珩影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是的啊,谢帷那种装腔作势、道貌岸然、人模狗样的东西确实做得出这种借刀杀人的事。”
秦宜尔连连点头,深觉找到了知己,刚准备继续加几个诸如“人面兽心”的词,突然一顿:“等一
脸红心跳